天价冬虫夏草是被炒作的吗

“分歧主要源于,从不同角度研究冬虫夏草的人,对它的认识有很大不同。”刘杏忠告诉记者,从真菌分类的角度来看,冬虫夏草是一种真菌;从中医的角度来看,冬虫夏草是一个整体,不能等同于真菌。因此,王成树团队的研究结果也引起了一些争论。因为该团队的研究对象不是天然虫草,而是一种冬虫夏草菌-中国被毛孢。

“这是在近期的学术会议上,专家们交流、讨论十分热烈的地方。”李玉玲说,讨论的核心是真菌之一的研究成果能否代表天然冬虫夏草的研究成果。另一方面,王成树认为,作为一种无性形式的冬虫夏草菌,中国被毛孢是真菌真正杀死蝙蝠蛾幼虫并使它长出“草”。在他看来,冬虫夏草是细菌和昆虫的复合体,中国被毛孢就是其中之一。细菌中没有虫草素基因,当然昆虫中也没有基因。“每次开会讨论时,大家都各有论据,但又互相说服不了。”李玉玲说,多年来,虫草引起的学术争议从未停止过。

这个谜远未解开

业界仍有一些共识:冬虫夏草之谜的答案远未解决,基础研究亟待加强。李玉玲对此有深刻的理解。她于1995年开始研究冬虫夏草,至今已有20多年。尽管如此,她不得不承认,到目前为止,研究小组仍不清楚冬虫夏草的具体形成机制,此前所有的假设都被推翻了。业内人士在2015年共同提出的《虫草产业发展金湖宣言》指出了虫草产业面临的诸多问题,包括冬虫夏草。宣言称“目前虫草基础研究的不足显著限制了虫草产业的发展”,其中提到虫草活性成分不明确、作用机制不明确、产品质量标准不合理等。

“冬虫夏草的基因组非常复杂。普通冬虫夏草的基因组大小约为40Mbps,而冬虫夏草的基因组大小高达120Mbps。大多数基因的作用机制尚不清楚。”刘杏忠告诉记者,冬虫夏草的基因组含有大量重复片段,这使得研究人员更难预测其基因组组装。近年来,冬虫夏草的人工栽培取得了一些进展,但学者们对此表示担忧。

刘杏忠在去年对青藏高原的一次调查中了解到,许多企业从冬虫夏草产区秘密采集土壤、植被和冬虫夏草寄主卵,培育人工冬虫夏草,这可能对青藏高原的生态产生重大影响。李玉玲参观了人工培育冬虫夏草的企业,他们的工作人员还告诉他,他们将在青藏高原挖掘土壤和植被。“有人会回收从新鲜冬虫夏草上清理下来的土壤,每公斤200到300块钱。”马福明告诉《科学日报》。

与冬虫夏草相比,蛹虫草的人工培养可以直接在水稻培养基上生长,无需土壤或鸡蛋。刘杏忠认为,如果将来能够在人工培养基上大规模培养冬虫夏草,就可以避免目前的生态成本状况。谈到目前最需要突破的基础研究,李玉玲认为最有争议的问题是冬虫夏草的功效和有效成分。“虽然医学古籍记载和现代研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证明冬虫夏草的功效,但是如果对相关机制有更加明确的结论,老百姓(60.090, -0.05, -0.08%)会吃得更踏实。”李玉玲说,此外,虫草将来肯定会进入国际市场。

刘杏忠还认为,解释人们最关心的功效是最迫切的问题。他认为,如果有更多的研究样本,并逐步建立不同的模型来揭示虫草功效的机制,这将比口碑功效更有说服力。然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虫草的“天价”让研究人员觉得无法研究它。